车开在路上,凌浅脑海里回荡着琬姐刚刚说的话。
看车上琬姐跟自己说话的神情,应该不是顾息靳请来特地澄清这件事的。
没想到,顾息靳对于这个事情完全不知情。
可他为什么会从小需要点这个香?
从她认识顾息靳的时候,虽然知道他会情绪不稳定,但一般不会在公众场合突然发作。
有严重到必须点香稳定情绪的程度吗?
凌浅秀眉紧皱。
看着车窗外的建筑物一次次往后移。
“到了。”
车停了下来,凌浅下车,见到一个大别墅,应该是一个白色的大别墅。
像医院。
“这是何医生治疗病人的地方。”琬姐牵着凌浅的手往里走。
“那我妈妈是在这里面吗?”凌浅问。
“是的,已经安排好和你母亲见面了。”
凌浅的脚步下意识加快。
最近做梦总是梦到母亲和父亲一起嬉闹的画面。
那个时候,凌氏家族还没有破产,父亲也还在。
琬姐脚步停在一个房间门前,捏了下凌浅的手,往前拉了下。
“进去吧,你母亲在里面。”
凌浅身体绷直,不知为何一路上想要见到母亲的期盼,在站在这的一瞬间全部消失。
剩下的是恐惧。
脑海里全是母亲站在凌浅面前,用手指着她,恶狠狠地骂她是个杀人犯的场景。
不寒而栗。
琬姐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,凌浅从情绪里出来,顿住,脚步难往前迈半分。
“别担心,何医生也在里面。”